2011/08/23

這樣的一個環保袋






在火車上看到這, 心頭一陣異常的感動﹣

 

去年做過一個關於自己 creative influence 的作業
選了一位香港 artist 白雙全, research 期間讀了他的《單身看》
入面有一篇雙全跟朱凱迪的訪問,雙全問起朱凱迪他做事的 motivation,
他說﹣

“我想是尊嚴,我的理想生命是對人和萬物有感情,會顧念他人,
而且是跨越地域,時間。”


他這樣的一句,我重複讀又讀,最後把它放了在作業的首頁。
從來沒有參於過任何社會運動,咩遊行呀靜坐呀.. 一直都很被動。
內心有種對人對自己地方的執著, 使命感,卻其實什麼也做不來。
跟 ta 幾日前討論下希望自己將來仔女叻 d 乜, (我地發左好多夢!)
我諗左好幾樣啦 --- 想他/她音樂叻,寫野叻, 然後再諗諗下,想他歷史叻。
中四時上了兩堂歷史便放棄, 來到外國才醒覺自己對自己的上上上上上幾百代好無知
ta 覺得歷史其實好 depressing, 亦不是太相信人性,
我想了一整天,卻發現自己對人很有期望,對以前的人,事,物非常眷顧...
怕有一天這些好東西都會通通被遺忘..

近來很喜歡看日本的 poetry prints, 浮世繪, 畫中 portray 的人,用的物件,
住的房間,做的事... 每事每物都得到許多尊重,許多attention.
一個茶杯會有一個漆器皮盒裝著,一隻青蛙會有個五彩長方瓷器養著..
還有很多 daily ritual 用的一件件東西... 梳頭時有一張畫,弄眉毛又有一張畫...



我喜歡白雙全 喜歡艾未未,喜歡柴燒,喜歡 old prints
因為我看到了感情。 

一位中國學生問過艾未未:你那麼受不了這里,為什麼還要留下?
艾未未說:就是因為受不了,所以我得留下。